父女二人并肩往饭厅走去。
陈永福洗漱完,饭菜很快上桌。陈景玥吃下一块清蒸鱼,给父亲盛了一碗汤:
“爹,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
陈永福接过汤,一口喝下大半碗:
“昨夜里凉快,路好走,月亮又圆,我索性连夜赶回来。”
“那你吃过饭就早些去睡,我们明天回河口。”
“好。”
陈景玥瞥了父亲一眼,见他一边点头,一边大口吃着饭,知道他连夜赶路是想家里人。
陈景玥心里暗暗盘算,以后就让陈永福守在河口,和阿瞒一起看管制作炸弹。
这样重要的事有自家人看着,自己和弟弟不在时,家里人也能有个照应。
饭后,父女俩喝茶小坐。
陈永福吃饱喝足,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投石车我都沿孟州布置好,每个卫都留有工匠。还让他们隔上一段时间就把投石车拉到对面眼皮底下演练演练,给关西军长长记性。”
陈景玥由衷赞道:“爹您真是越来越厉害,把事情安排得面面俱到。”
陈永福板着脸,努力收起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能给你帮上忙,不添乱就好。”
“怎么会添乱?”陈景玥给他续上茶,“要不是您,那些投石车哪能这么快就布置好。”
陈永福接过茶,眉眼间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父女俩又闲话几句,陈永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歇了吧。明日还得赶路。”
“嗯。”陈景玥也站起来,“爹早些歇息。”
父女俩各自回房。
翌日,天刚亮,车队已备好。
陈景玥此行带上护卫和工匠,连同炸弹一同运回。慕青清点完人数,策马到车前禀报:
“主子,都齐了。”
陈景玥点点头,正要上车,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