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都透着刻意的恃宠而骄。
反观甄嬛,却是沉静如水,从不以此邀宠。
皇上去承乾宫时,她从不会刻意撒娇纠缠,只是温声陪皇上说说话,聊聊诗词,或是汇报些安胎的日常,言语间尽是体贴。
皇上提及富察贵人的闹腾,甄嬛还会轻声劝道:“富察妹妹许是初怀龙胎,心里紧张,皇上多担待些便是。”
这般对比下,皇上对甄嬛的怜惜更甚,赏赐也流水般送进承乾宫,绫罗绸缎、珍稀药材,堆得几乎满了库房。
翊坤宫内,卫蓁蓁听羽弦讲完这些事,忍不住轻轻摇头。
她指尖拨弄着窗边的兰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富察氏闹腾得也太过了些。富察家在她入宫前,难道连半点规矩都没教过吗?
按理说,富察氏那样的世家大族,总该有教习嬷嬷提点过她规矩。
目光不经意扫过小腹,她眼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说来也是可惜...现在还不是怀孕的时机.....
卫蓁蓁半开玩笑地说道:“我若是现在突然怀孕,别说皇上,整个后宫怕是都要乱了套了......哈哈哈。”
羽弦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温柔地摩挲:何必在意这些。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他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坚定:其实......我也一直盼着能与你有个仙鹤宝宝。
卫蓁蓁闻言,心头泛起一阵暖意,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
她抬手轻抚过羽弦的脸颊,眼中漾着盈盈水光。
你倒是想得美。语气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