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教诲霎时浮现在脑海:第一个看见她真容的男子,要么嫁,要么杀。
眼前的林贤不仅仪表堂堂,更在她危难之际挺身相救。
能轻易解决那些歹徒,足见其武功高强。
既然打不过......木婉清咬了咬唇,看来只剩一个选择了。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侠义之士本当如此。林贤一派大侠风范。
他心知肚明,对这姑娘而言,只要相貌周正、武艺尚可,揭开面纱便意味着姻缘已定——毕竟父母之命不可违,更何况她的师父本就是生母。
听闻这番言辞,木婉清眸光微动:公子可愿娶我?她神色郑重。
林贤佯装惊讶:姑娘这是......
我曾在师父面前立誓,首个得见我真容的男子,非杀即嫁。她凝视着林贤,公子武功远胜于我,又有救命之恩,我......我愿以身相许。
原来如此。林贤作恍然状,既然姑娘有誓言在先,在下岂能让你背负失信之名?只要不嫌弃我已有多位妻室,林某愿娶姑娘为妻。
“你尽管放心,我对每位夫人都同样珍视,并无偏袒之分。
见木婉清如此坦诚,林贤也不愿隐瞒,便将部分实情告知了她。
木婉清听完这番话,心里顿时安定下来。
毕竟在这世道,男子妻妾成群并非稀罕事,林贤另有家眷也是情理之中。
“公子,我叫木婉清。
见林贤并未拒绝,木婉清冷傲的面容上掠过一抹羞涩。
再清冷的女子,遇到心动之人,也难免流露出小女儿的情态。
林贤见状,直接将她带入了随身世界,着手筹备婚事。
于是次日,林贤暂缓了大理之行,选择在随身世界与木婉清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宴。
宫殿内,他的属下与侍女对婚庆流程早已驾轻就熟。
短短几个时辰,整座宫殿便缀满喜庆的装饰。
随后,宾客纷至沓来,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
最终,一切顺理成章地步入正题。
一日之后,林贤离开随身世界,抵达大理。
他以神念探查,很快摸清了段王府的底细。
段誉外出未归,段正淳也不在府中,唯有王妃刀白凤独自在院中清修。
神念扫过,林贤发觉此界的刀白凤虽与前世不同,却同样是一副清心寡欲的菩萨模样。
他未多耽搁,径直现身于刀白凤面前。
“你是何人?擅闯王府,可知是何罪过?”刀白凤见林贤凭空出现,心中震惊不已。
房门未启,此人却能闯入,这般手段她闻所未闻。
“夫人莫慌,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来谈一笔交易。
听闻此言,刀白凤迅速冷静下来。
以对方这般手段,若真想加害,她根本无力反抗。
“你想谈什么交易?”
林贤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夫人应当很清楚,段誉的生父究竟是谁吧?”
刀白凤心中一紧,却故作镇定:“阁下此言何意?恕我不解。
夫人,既然都是明白人,何必装作不知情呢?这样可就不够坦诚了。
段誉实则是段延庆之子,我说得可对?
当年夫人为报复段正淳,随意寻了个乞丐,事后才知晓那人正是被废黜的段延庆。
这个秘密你一直深埋心底,可惜机缘巧合,此事已被我知晓。
听闻林贤这般详细道来,刀白凤心神大乱,唯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此事传扬出去。
若段誉身世曝光,不仅段正淳与大理皇室颜面尽失,她儿子段誉也将深受其害。
须知段延庆乃皇室斗争的败者,若其父子关系公之于众。
届时段正淳之兄是否还会传位于段誉,恐怕就难说了。
再者,此事若暴露,她刀白凤也无颜苟活于世。
深知其中利害,刀白凤决不能让林贤将真相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