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被女儿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原本烦躁的心绪也平静了些。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长宁的头:“好,爹爹听长宁的,不看奏折了。”
长宁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小脑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这时,朱雄英也被乳母带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木雕的小剑,看到朱标躺在床上,立刻跑过去:“爹爹,你怎么了?雄英给你舞剑看,舞完病就好了!”
说着就要拔剑,被常氏一把拉住:“你父王生病呢,不能吵闹,快过来坐着。”
朱雄英委屈地瘪瘪嘴,看到妹妹坐在小凳子上,也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学着妹妹的样子盯着朱标,只是没过多久就坐不住了,东张西望地想玩。
长宁却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时不时提醒朱标盖好被子,看到他咳嗽就递过水杯,虽然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
朱标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感慨万千。他转头对常氏说:“你看长宁,比你哥哥还懂事。”
常氏笑道:“是啊,这孩子心思细,知道心疼人。前几日你说想吃城南那家铺子的桂花糕,她就记在心里了,早上还缠着乳母要去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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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长宁突然从凳子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往外跑。
“长宁去哪?” 常氏连忙问道。
长宁没回头,只含糊地说:“太医……”
朱标和常氏都愣住了,随即明白过来 —— 她是去叫太医了。
“这孩子……” 朱标又惊又喜,挣扎着想起来,“快让人跟着她,别摔着了。”
乳母连忙跟了出去。没过多久,就看到长宁拉着李太医的衣角,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小脸上满是邀功的神情:“太医…… 看…… 爹爹。”
李太医笑着对朱标和常氏拱手:“殿下,娘娘,小公主硬是把老臣拉来了,说殿下咳嗽得厉害。”
朱标看着女儿冻得发红的小鼻子,心里又是温暖又是心疼:“劳烦李太医了。”
李太医重新给朱标诊了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笑道:“殿下脉象比早上平稳多了,看来是休息得好。只是还需静养,切不可再劳心费神。” 他转向长宁,“小殿下放心,你父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长宁这才放心地笑了,又爬回小凳子上坐好,继续当她的 “小监工”。
朱雄英看妹妹得到了夸奖,也想表现自己,跑到朱标身边,学着长宁的样子说:“爹爹,盖被子!” 可刚说完就忘了,转身去玩自己的小剑了。
朱标被儿子逗笑了,咳嗽了两声,长宁立刻递过水杯,还不忘瞪了朱雄英一眼,像是在说他不认真。
常氏看着这一幕,笑着对李太医说:“有这丫头盯着,我看他想不静养都难。”
李太医也笑了:“小公主如此懂事,真是殿下和娘娘的福气。老臣再开个方子,加点润肺的药材,让殿下晚上能睡个好觉。”
素欣跟着李太医去拿方子,常氏则留在床边陪着朱标。朱标看着脚边认真守护着他的女儿,又看了看在旁边玩耍的儿子,突然觉得,就算再多的奏折堆积如山,此刻也比不上眼前的温馨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