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什么,得意地叉腰,“这样子的话,可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吐槽:“为什么琪亚娜的这个比喻,听起来这么奇怪呢。”
贞嗣也被逗笑了,转向温蒂:“你的律者能力我亲身体验过,真所谓是千变万化,你现在能感受看看吗?”
温蒂若有所思地点头:“嗯,确实,我感觉到一股力量。但是我没有之前那种感觉了...那种特殊的状态,我记得叫完美境界。”
她尝试调动体内的崩坏能,指尖泛起青绿色的微光,“现在的能力运用起来更加温和...”
就在温蒂沉思时,琪亚娜兴奋地打断她:“对了,不如温蒂就成为我们小队的一员吧!”
听到这话 几个人都期待地看向温蒂。温蒂看着大家期待的目光,露出真心的笑容:“嗯,好啊。”
而此刻,门外的德丽莎正趴在门上,耳朵紧贴门板。
听到里面的对话,她欣慰地露出笑容,小声自语:“太好了,看起来她和大家相处得很融洽。”
但随即,她的表情又黯淡下来,“可是我...”
她深吸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脸颊:“深呼吸。德丽莎,这是你必须做的。”
德丽莎整理了一下衣领,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各位,下午好啊。”
“学园长!”温蒂下意识地想坐直身体。
德丽莎快步走到床边,示意她放松:“温蒂...不用这样,你这样躺着就行。”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待在大洋洲支部这么久。”她的声音带着真挚的歉意,目光中满是愧疚。
贞嗣几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将时间与空间留给这两个人,让她们可以说清楚本应该说给对方的话,不再留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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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房门轻轻合上,德丽莎拉过椅子坐在床边。下午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白色床单上交织在一起。
“学园长...”温蒂轻声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德丽莎温柔地注视着她:“温蒂,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今天,我会耐心听完你说的所有话。”
“嗯。”温蒂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被角。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她们聊到了许多。从温蒂在福利院的童年趣事,到第一次接触崩坏能的恐惧;从成为女武神时的雄心壮志,到被迫坐在轮椅上的绝望...
有无关紧要的事,难忘的事,高兴的事,伤心的事,甚至是几分钟前刚聊过的事。
有些话题早已聊尽,有些词汇早已说过。但是重复的话语具备抚慰心灵的力量,就如同一如既往的平凡日常一样。
最后,温蒂彻底卸下心防,泪水无声滑落。德丽莎默默递出手帕,为她擦拭眼泪。
“谢谢你,学园长,在这里听我讲了这么久的话。”温蒂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眼神已经明亮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