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末将手下有几名老弟兄,祖上曾是南珠岛上的渔民,后来被‘黑潮’逼得逃了出来。
他们对岛内部分水道和滩头还算熟悉。
末将愿亲自带队,乘巡防营的快船,先行潜入侦查,摸清敌情和航道!”
周毅闻言,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露出担忧之色:“此计甚好!只是……太过凶险。
那‘独眼鲨’凶残狡诈,岛上必然戒备森严。”
阿阮神色坚定:“大人,打仗哪有不危险的。
末将和弟兄们熟悉水性,船小灵活,目标也小,比大船更容易隐蔽。
若能摸清航道,画出海图,大军后续进攻便能减少许多伤亡!请大人允准!”
周毅看着阿阮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又想到目前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终于重重点头:
“好!本督准了!
阿阮校尉,本督拨给你五条最好的快船,五十名精锐,再给你十天时间!
十天内,务必摸清至少一条可供中型战船通行的安全航道,以及岛上的大致布防!”
“末将领命!”阿阮抱拳,声音铿锵。
就在阿阮准备转身离去时,衙署外又传来通报声:“提督大人,讲武堂派遣的参谋官到了。”
话音未落,三名身着讲武堂特有制式军服的年轻军官走了进来。
令人侧目的是,这三人中,竟有两人是女子!
为首一名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一股不让须眉的英气,肩章显示她是一名都尉。
她身后跟着一名同样年轻的军官和一名男军官。
那为首女军官上前一步,对周毅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亮:
“讲武堂都尉岳翎,奉兵部令,携参谋赵映月、孙晓,前来水师报到,听候提督大人调遣!”
岳翎?周毅想起来了,兵部的文书里提到过这个名字。
讲武堂这一期毕业生中的佼佼者,尤其擅长战术推演和地理测算,据说在沙盘演武中连败数名资深教官,被卫国公亲自点评“有帅才之姿”。
没想到竟是个如此年轻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