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机虽然防不住,但他有钱,每次都会买同一天不同时间点的飞机、高铁票。
真有私生费尽心思拿到航班信息,也猜不透陆星河最后到底会坐哪一班。
这招是费钱,但真的省事。
就在众人思绪各异时,一直没说话的宋清焰走到路星河床边,
伸手,干脆利落地从路星河手里抽走了手机,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等你出院回家了再还你。”宋清焰的语气是陈述句,不带商量的余地。
路星河抬眼看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宋清焰继续开口。
“我们几个手机里,都拍了当时车被别停后的视频。我已经发给律师,让他找专业机构做技术鉴定了,会作为补充证据一起交给警方。”
他看着路星河,眼神沉静而锐利:
“如果那个自残的女孩,她的家人为了让她逃避拘留处罚,想给她开具所谓的精神病史鉴定来脱罪。
我们提交的视频证据,可以清晰地还原她从事发到被警方带走前的整个过程中的精神状态和言语逻辑。
结合警方在派出所对她进行笔录时的状态记录,完全可以构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证明其在肇事及后续过程中,意识清晰,逻辑自洽,无精神病理学特征,
其行为不符合《精神卫生法》中关于限制或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界定标准。”
一番话说完,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叶洛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都写着“卧槽还能这样”。
朝昭挑了挑眉,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
沈亦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张明远更是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的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
他看着眼前这个叫宋清焰的少年,再一次刷新了对他的认知。
这已经不是学霸的范畴了,这是直接把法律条文和鉴定规范拍在了对方脸上。
路星河看着宋清焰, 随后又看了眼张明远,谁知道张明远白了他一眼。
沈亦的预判没有半分偏差,对方果然选择了最难看、也最博眼球的那条路。
没过两天,几家娱乐小报和营销号上就出现了声泪俱下的控诉。
文章里,几个女孩的家长把她们描绘成被明星光环迷惑、一时冲动的无辜羔羊,
而路星河和他的公司则是冷酷无情、利用资本打压普通人的恶魔。
他们甚至还准备到逐鹿公司大楼前,拉着横幅,声称要为自家孩子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