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命定引向心之所向,必须得一刻不停地操劳、算计、奔走。
先知先觉固然是恩赐,可随之而来的焦虑与不安,从不停歇,如影随形。
这,是命运对逆反者的诅咒。
自从得知奕欣的秘密后,乌克娜娜就时常从奕欣身上感知到这种焦虑。
命运在山雨欲来前,就已经将沉重的阴影投在了脚下。
乌克娜娜只好更刻苦,更勤奋,更冷静,让自己变得更强,期望能托住奕欣的哪怕一丝不安。
所做的挣扎都是有效果的吧,现在的局面和既定的命运大不相同吧?
所以她才这样轻松,像乌拉拉成功卸任奈亚公主那天一样轻松。
不忍心打断她,乌克娜娜只好认命地跟在了奕欣身后。
美了半天的奕欣终于从自我陶醉的云端落回地面,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一个方位。
?
她不信邪地又扫了一圈周围。
不是,我辣么大一个老婆去哪了?
猛一回头,奕欣看见乌克娜娜就蹲在不远处,正默默替她收拾残局。
刚刚太过得意忘形,扫过的地面和没扫差不了多少——垃圾东一摊西一摊,扫帚的痕迹乱得像小猫胡子。
乌克娜娜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一下一下把那些散落的碎屑归拢到簸箕里,动作不急,却很仔细。
奕欣脸上一下子烧了起来。说不上是臊的还是别的什么。
那点窘迫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可涟漪还没来得及荡开,就被另一股更暖更软的东西盖了过去。
甜蜜来得又快又不讲道理,从心口一直漫到指尖。
奕欣几乎是蹦着凑过去的,声音里压着藏不住的欢喜:“你刚刚是不是偷偷看我了?”
乌克娜娜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
“你要是没偷偷看我——”奕欣弯下腰,凑得更近了些,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得意洋洋的笑意,“——怎么能这么快发现我没好好干活?”
乌克娜娜不说话了。
睫毛垂下去,耳尖却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漫上红晕。
她向来对这种事脸皮薄,薄得像一层透光的纸。
“老妇老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奕欣盯着那抹红色越染越深,心里像有只毛绒绒的小动物在打滚,软得不行。
“你就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