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径庭急道,“你别这样说,被京哥听到的话,还以为我怎么你呢?”

人有时候就是想什么就来什么的,谢径庭的话刚落,就有人接话了。

“被我听到什么?”

颜洛挑了挑眉,对着谢径庭来了一抹坏笑,立马转换成面无表情,残忍地捅刀,“没什么,我一个炼气期四阶的人怎么敢在炼气期六阶的人面前说什么呢,不敢。”

“卧槽,京哥你,快松开我。”突如其来的一股威压把他往下压着,好在他机警,在看到颜洛的坏笑后,立马灵力护体,察觉到往下压的力量后,迅速在腿上加注灵力。

要不然趴了下去,就真是丢脸丢到了这个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废墟城市里了。

闻京墨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是不是要在队伍里搞阶级斗争?” 哼,我让你俩在这里聊天聊得这么开心,太闲是吧,让你聊,让你聊。

极力抵抗着闻京墨威压的谢径庭,艰难地说,“她开玩笑的,你没听出来吗,队长做成你这样偏帮偏信,我不服,我要推你下台。”

高一个阶别而已,怎么自己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不可能,我要掀翻它,谢径庭咬牙切齿地反抗着。

闻京墨却是一脸轻松,“好啊,我等着你推我下去。”

谢径庭诱导道,“你先松开我,咱们公平打一场。”

颜洛凉嗖嗖地在一旁说道,“哪有什么公平,炼气期六阶在炼气期七阶面前,就应该服服贴贴,乖巧听话才行。”

谢径庭,“......” 他就说了那么一句平平常常的话,她至于这样陷害他吗?

哼,果然是仗“京”欺人,京哥这个笨蛋也是,被她轻松拿捏,蠢死啦。

颜洛很没良心地在一旁咧嘴笑,哈哈。

笑完后才发现那边还在打着,他怎么就中途退场了,“京哥,魔兽没打完,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