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食物,谢径庭也头疼,他们个个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即便打猎成功都不一定能煮得熟,况且又没有工具,还是找灵果更方便。

“寻找落脚点的途中,看看哪里有水果这些吧,这几天裤腰带勒紧一点就是。”

颜洛:“......” 她的裤腰带勒不了一点,她有病的。

颜洛答应一起走后,谢径庭过去跟队长与副队长说一声,他们打算先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落脚点,沿途会留下标记的。

即便知道谢径庭是向着闻京墨的,可是现在后者并没有确认要不要颜洛下来,谢径庭就自作主张,把颜洛带走,那和把颜洛留在了笙墨队有什么区别?

他们都是眼瞎看不到她手臂上的伤口是不是?那只兽很危险。

众人表示,看到了,要是其他人,他们还能心疼半分,可问题是你是队里的治愈手啊,你自己不治愈的,怪得了谁?

余幼笙的炮火对准了谢径庭,“你什么意思?京墨同意了把颜洛赶走,你还要捡她吗?” 她的伤口还在冒着血,而那只凶手“猫”却是大大咧咧地蹲坐在颜洛的肩头上,眼神里仿佛带着嘲笑一样。

既然颜洛不愿意放弃这只兽,那她就一起滚好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余幼笙抢断他的话,“你现在说的。”

“幼笙,你在无理取闹。”

“我就无理取闹了,你要是不把她赶走,我回去就和闻妈妈说你欺负我。” 余幼笙带着威胁性地指了指她手臂上长长的伤口。

闻京墨:“......” 他一直有劝她先把血止了,可是她不听。认识了那么多年,他都不知道余幼笙有偏执的一面。

谢径庭幸灾乐祸地扫了眼闻京墨,“我们先找找落脚点,你们继续,我先不打扰。” 说完一溜烟地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