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挤掉别人的机会,享受到不该属于她的资源,那就得付出点代价,闻京墨不可能在学院里再管她什么事,哼,她都成年了,还想像个巨婴一样处处受人照顾吗?
闻妈妈表示,我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去操控全国第一的学院吧,真是抬举她,我连银枫高中都操作不了。
对于余幼笙被保送的事,闻妈妈也是懵中之懵,一个刚刚进入炼气期七阶的人,唯一拿得出手的治愈术也是一般般,心态还差过人,怎么被保送的?
她连考上的能力都没有,怎么来的保送?余家还有这样的能力把余幼笙塞进全国第一的学院,匪夷所思。
不过甭管她怎么保送的,那张金灿灿的录取通知书总是真的,“你听到没有?”
“没听到,你要是担心她,就在学校外面买间屋子跟她住在一起,一日三餐地照顾她。”
“我哪来的时间长住京州?你近,照顾她很难吗?”
“很难,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再管她。” 你有本事就冲进学院抽我,反正我是不会再管余幼笙的,我又不是她爸爸,关我什么事?
“你想造反是不是?”
闻京墨梗着脖子看向车窗外,懒得再理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