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他才杀了人,怎么心情还是很郁闷?
眼前的少女低着头,一滴泪将落未落的挂在眼角,像鲜血一样令他兴奋。
鬼使神差的,白衡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那滴泪。
激得苏棠一哆嗦。
瞧见少女胆小如鼠的模样,白衡心情好了些,这次没再给少女选择的机会。
“就这样说定了,跟我走,我去和校长说。”
说完大手再次抓住少女纤细的手腕,带着人往自己的别墅走。
苏棠被拽着往前走,心如死灰。
完了,和变态共处一室,白衡不会是想把她骗回去挖眼珠子吧?
救命!
她记得白衡不是有洁癖吗?每次杀人都要戴两双无菌手套的,怎么现在直接伸手拉着她走!那只手好冰啊。
被白衡拽着往前走了几分钟,苏棠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白衡和白行简这两个变态,把杀人地点就安排在他们的别墅附近,就是为了方便解剖尸体。
她记得别墅附近还有个地窖,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器官!
一想到要和这样的人住一起,连死都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苏棠被白衡带到沙发前坐下,白衡给她倒了一杯水,苏棠捧着水杯抿了一口,摸索着想放在桌上。
她不知道的是,桌上还放着两个玻璃罐,里面装着白衡前几天刚得的收藏品。
一双小婴儿的手和一双女学生的眼珠。
那个女学生未婚先孕,还绿了男友想让他当接盘侠。
白衡觉得这种人怎么都不该活着,于是在几天前的夜里结束了她的生命。
陷入昏迷前,那个女学生居然还做梦白衡看上了她。
既然如此,白衡还是愿意成全她的,将她眼珠剜出来,放在客厅日日看着他。
苏棠的手已经碰到了玻璃罐的边缘。
白衡双手抱胸,等待着少女打翻玻璃罐,又或者摸到之后询问上两句……
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动手了。
可少女好奇心并不重,将手中的水杯挨着玻璃罐放下,怯怯的说了声谢谢便再无动作。
白衡盯着她,温润好听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你叫什么?”
“苏棠。”
少女乖巧回应。
这个眼瞎的女配角在书中只是一笔带过,苏棠并未给她取名,索性用了自己的本名。
最真实的,才最不容易犯错。
刚才来的路上,她已经仔仔细细回忆了所有关于这个女配角的所有细节,以保证自己不会被白衡看出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