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背影看起来并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偻，完全没有之前在那张巨脸上的威严感。

“必须马上申请格式化！哪怕违规也要……”

那个身影一边咒骂一边操作，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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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观察者大厅”里的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寒意，瞬间爬满了他的脊背。

999号管理员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

当他看到站在几米开外，正背负双手，一脸冷漠地打量着四周环境的司马烬时，那双原本充满了傲慢与优越感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见鬼般的惊恐。

“你……你怎么可能进得来？！”

管理员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他下意识地后退，撞翻了一把转椅，“这是观察者大厅！是后台！你是书里的角色！你是数据！数据怎么可能跑到服务器里来？！”

司马烬并没有急着回答。他迈开步子，皮靴踏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嗒、嗒、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管理员的心脏上。

司马烬走到一个还在闪烁的屏幕前，看着上面正严阵以待的苏青檀，伸手轻轻摸了摸屏幕，仿佛透过这层玻璃触碰到了那个世界。

然后，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那是阎罗宣判前的微笑。

“数据？”

司马烬轻声反问，眼神中透着一股让这满屋子高科技设备都显得黯然失色的阴冷霸气。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啊，999号。”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黑色的墨气，那墨气在这纯白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比真实。

“你说这里是后台，但在我看来……”司马烬眼帘微垂，语气森然，“这里，不过是另一座等待我去审判的——阎罗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