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周巡、韩立!”
“属下在!”
“内部,给我筛一遍!所有新来的,尤其是修士、来历不明者,重点监控。外部,通过‘鹞子’和所有渠道,查!是谁在买消息?和劫匪有没有关联?和方伯安、和‘万虫窟’有没有勾结?”
“是!”
“陆明、玄青子、苏婆婆!”
“在。”
“你们‘灵气研习小组’,从今日起,享有特殊权限。我需要你们尽快弄清楚,玄青子道长说的‘地气微瑕’到底是什么?和百蛮山的‘妖氛’有何关联?能不能预警?能不能设法……加固或利用?资源尽管提。”
陆明和玄青子对视一眼,郑重拱手:“必尽力而为!”
“徐元直、顾清、沈账房,稳住内政,粮草、物资、账目,不能乱。林清,你总揽协调,尤其是与紫霄宗何铭的沟通,预警阵法的布置要加快。老韩、钱老西,军工商贸,是根本,不能停。”
众人凛然应诺。
肖扬走回案前,手指敲了敲那份州府巡检公文,眼中寒光一闪。
“至于州府要查……让他们查。账目,我们清楚。兵员,我们合规。但想把手伸进西河县的肚子里掏东西……”
他冷笑一声。
“得先问问,我西河县的军民,答不答应!问问戍卫营的刀,答不答应!”
“立县,不是请客吃饭,是刀头舔血,虎口夺食。”
“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妖来……斩妖!魔来……除魔!”
“散!”
众人轰然应诺,带着沉甸甸的责任与沸腾的战意,各自离去。
肖扬独自留在“明镜堂”,走到窗前。窗外,新月如钩,繁星点点,新建的县衙轮廓在夜色中巍然矗立。更远处,是万家灯火,是正在孕育生机的土地,也是潜伏着无数危机的黑暗。
他手中,摩挲着一块温润的、得自“百足道人”爆炸现场的焦黑虫玉,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
“县衙是建起来了……”
“可这县令的椅子,下面怕是烧着油,顶着针。”
“也好。”
他望着西北百蛮山那深沉如墨的夜空,嘴角勾起一丝冷硬的弧度。
“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看看是我西河县的根基硬……”
“还是你们的爪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