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锈剑斩巨眼,“逆”字纹现

有效。

我抬头看向黑袍人。他还站在高处,剑已收回,红布重新裹好。下巴那道疤露在外面,颜色发白,像是被雷劈过留下的。

“你等了三百年,就为这一剑?”我问。

他没回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是为你,是为这盘棋换执子人。”

我懂了。

他不是来救我们的,也不是专程帮谁。他是来砸场子的。

三百年前,他参与围剿我,后来反悔了。这些年躲着藏着,就是为了等今天。等一个能打破系统规则的人出现。

现在他看到了。

我不再是容器,也不只是任务执行者。我是那个能让假世界出bug的人。

“那你砍完就走?”我接着问。

他终于侧了下头:“剑出了,纹现了,剩下的路,你们自己走。”

说完,他往后退了一步,身影贴着断墙,不动了。

我知道,他不会再出手。这一剑已是极限,也是表态。

真正的战斗,还得靠我们。

我转头看谢清歌。她也在看我,眼神很稳。

“准备上了?”我说。

她点头,把断箫架到唇边:“这次别让它喘气。”

我抬起右手,雷角重新凝聚。这一次我没压着,而是把体内残余的雷气全逼出来。经脉像被刀割,但我不管。痛就痛吧,只要还能动就行。

雷光顺着手臂爬上来,缠住整条右臂。皮肤开始发烫,血管凸起,像底下有东西要钻出来。

谢清歌同时吹响断箫。

不是《九幽破阵曲》,也不是杀伐之音。她吹的是之前那段荒腔走板的小调,节奏乱,音不准,听着像街头卖艺人吆喝。

可就是这种声音,配上“逆”字金光,产生了奇怪的效果。数据层开始震荡,巨眼边缘的代码一块块崩解,像是信号不良的屏幕。

它想修复,但“逆”字压在那里,修复程序跑不起来。

我抓住时机,往前冲。

一步,两步,腿快断了也继续冲。雷角高举,电光炸开,直扑巨眼核心。

谢清歌紧跟其后,音波不断,干扰它的运算节奏。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嘴角又开始渗血,但她没停。

巨眼终于反应过来,瞳孔猛然收缩,想要释放数据洪流反击。可“逆”字纹的力量还在扩散,它的攻击刚成型就被打断,像断线的风筝,一头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