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一。”
叫我的名字。
声音很熟。
但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我蹲下身,靠近裂缝。锈剑横在身前,数据块贴在胸口。
“谁?”我问。
没有回答。
但那股震动又来了,这一次,节奏变了。
三长两短。
像某种信号。
我忽然明白了。
这是密码。有人在底下,用震动的方式在传信息。
我回头看谢清歌,她还是不动。再看管理员残影,它已经闭上了眼,像是放弃了。
可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我伸手摸向腰间的药葫芦,七个都空了。最后一个装糖豆的,也早就吃完了。
但我还记得赵铁柱最后一次见我时说的话。
“师父,要是哪天听到底下响三长两短,你就知道,还有人在帮你。”
我攥紧锈剑,膝盖抵住地面。
然后,用剑柄朝地面上敲了四下。
两短一长,再加一短。
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
回应很快来了。
又是三长两短。
我盯着那道裂缝,黑丝已经完全退走,露出下面一片漆黑的空间。
接着,一只手伸了上来。
苍白,修长,指甲缝里有泥。
我认得这手。
三个月前,它曾递给我一瓶慢性毒药,笑着说:“守一,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