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被玄霄子骗去修“人血鼎”的根基,鼎成那天,被活生生炼进去了。
谢清歌没哭。
她只是把玉箫抱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
黑袍人依旧拄剑而立。
我走到他身边,看着那条被钉住的轨迹。它还在挣扎,可动不了。锈剑像一根针,把它死死别在了这里。
“能删吗?”我问。
“不能。”他说,“但可以公开。”
“什么意思?”
“让所有记得的人,都看见。”
我明白了。
这不是给我一个人看的。这是证据。
我退后一步,双手抬起,雷角对准整条轨迹。
“那就播。”
雷光冲出,撞进数据流。刹那间,无数画面炸开,向四面八方扩散。它们不再受控于某个节点,而是像信号一样往外传。
我知道,有些正在沉睡的NPC,会突然睁开眼。
有些已经忘了自己是谁的杂役,会摸着脑袋想起某天夜里听到的对话。
有些人,会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凡人,而是被摘下来的魂。
真相开始跑。
谢清歌慢慢站起来。她没看我,也没看黑袍人,只盯着那条被钉住的黑线,轻声说:“下一个是谁?”
没人回答。
黑袍人低头看了看锈剑,剑身上的“法则重构”四个字还在,可最后一个“构”字,边缘开始剥落。
我摸了摸雷角。
它还在发热,但比刚才弱了。我知道撑不了太久。
可我不需要太久。
只要这一波播出去,就够了。
我转身,看向那块焦黑的残骸。
它还在转。
可速度慢了。
我抬起手,雷角再次亮起。
这次,我要写第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