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疼得直哼哼,根本没理她。
贾张氏不放弃:“四块!四块也行!三块!不能再低了!”
易中海:
他拄着拐杖,指挥全局:“别乱!别乱!去借板车!送医院!”
但没人听他的。
刘海中从柴棚爬出来,弱弱地问:“那个……我能跟着去医院吗?我……我一天没吃饭了,医院门口可能有卖烧饼的……”
全院人:“……”
最后,还是林飞看不下去了。
他走出屋子,对混乱的场面皱了皱眉,然后对易中海说:“一大爷,你去借板车。傻柱,你帮忙抬人。许大茂,你拿着钱跟着。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简短的几句话,却让混乱的场面瞬间有了秩序。
易中海赶紧去借板车。
傻柱放下鸡蛋,过来帮忙抬三大妈。
许大茂攥着那三块五毛钱,像攥着救命稻草。
阎埠贵还在算账,但被易中海一把拉起来:“别算了!先去医院!”
板车借来了。
三大妈被抬上板车,疼得直叫。
许大茂和阎埠贵一左一右跟着板车,互相瞪眼。
傻柱拉车,易中海在旁边扶着。
贾张氏想跟着去,被林飞拦住了:“你去干什么?”
“我……我去帮忙!”贾张氏说,“我会接生!”
“医院有医生。”
“那……我去学学技术!”
林飞看了她一眼:“在家待着。”
贾张氏悻悻地退了回去。
板车吱吱呀呀地出了四合院,消失在胡同口。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贾张氏抱着易继祖,刘海中蹲在柴棚口,还有林飞站在自家门前。
哦,还有聋老太太,坐在屋檐下,慢悠悠地吃着山楂罐头,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
贾张氏凑到林飞身边:“林科长,您说……三大妈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林飞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要是男孩,”贾张氏眼睛放光,“许大茂肯定得养!那他就有钱了!我欠他的那六十七块钱,就能要回来了!”
林飞:“……”
这逻辑,他服。
“要是女孩呢?”林飞问。
“女孩?”贾张氏撇嘴,“那许大茂肯定不认!三大妈还得回阎家,阎埠贵那老东西,肯定得把气撒在孩子身上……”
她说着说着,突然一拍大腿:“不对!不管是男是女,许大茂都得认!全院都知道孩子是他的!他不认,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林飞看着贾张氏那张算计的脸,突然觉得,这院里最清醒的,可能就是这个老太太。
她知道怎么利用规则,怎么利用舆论,怎么为自己谋利。
虽然手段下作,但……有效。
“林科长,”贾张氏又凑近一点,“您说……等孩子生下来,我能去讨个红包不?按规矩,生孩子得给接生婆红包,虽然我没接生,但我……我可以当干奶奶啊!”
林飞转身回屋,关上门。
他不想再听下去了。
门外,贾张氏还在念叨:“干奶奶……给五块钱红包不过分吧?要不三块?两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