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凉乘到人家窗户根底下?!”
“您不也乘到这儿了吗?!”
两人越吵声越大,完全忘了初衷。
二大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脑子终于转过弯了。
不是他俩有一腿。
是他俩……都想跟自己有一腿?
这结论比刚才那个还惊悚。
二大妈脸白了,手抖了,气也上来了。
她弯腰捡起擀面杖,指着两人,声音拔高:“你们……你们俩老的小的……大半夜不睡觉……在我家窗户底下……争风吃醋?!”
最后四个字,像把刀子,捅破了窗户纸。
易中海和傻柱同时闭嘴,互相瞪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她知道了。
知道了也好。
挑明了干。
傻柱往前一步:“二大妈,这事跟您说清楚。梦里咱俩有过一段,我记得清清楚楚。一大爷这是想截胡!”
易中海也豁出去了:“柱子你少放屁!梦里二大妈跟我更亲近!你毛都没长齐,懂什么?!”
“我懂怎么让女人舒服!”傻柱口不择言。
“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我抽死你个小王八蛋!”
他抡起巴掌扇过来。
傻柱不躲,反而迎上去,一把抓住他胳膊,另一只手揪住他衣领:“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两人扭打在一起。
易中海六十了,力气不如傻柱,但胜在阴狠,伸手去抠傻柱眼睛。
傻柱偏头躲开,膝盖往上一顶,撞在易中海肚子上。
易中海闷哼一声,手却抓住了傻柱裤腰,使劲一扯——
“刺啦!”
旧工装裤本来就不结实,裆部裂开一道口子。
傻柱感觉胯下一凉,急了:“我操你大爷!”
他松开易中海,双手去提裤子。
易中海趁机扑上来,把傻柱按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巴掌往脸上招呼:“我让你惦记!让你惦记!”
傻柱裤子挂在胯上,动弹不得,只能伸手乱抓,抓住了易中海的裤脚,使劲一拽——
易中海一条腿的裤子被扒下来半截,露出干瘦的、长满老年斑的小腿。
月光下,两个男人滚在地上,一个露着膀子裂着裤裆,一个骑在上面露着半条老腿,扭打,咒骂,喘粗气。
画面太美,二大妈不敢看。
她举着擀面杖,不知道该打谁,最后气得一跺脚,冲屋里喊:“老刘!老刘你死人啊!出来看啊!”
屋里,刘海中的鼾声停了。
灯大亮。
刘海中光着膀子冲出来,手里提着铁锹,睡眼惺忪:“咋了咋了?遭贼了?!”
然后他看见了地上那俩人。
愣住了。
“这……这啥情况?”
二大妈指着地上,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他们……他们俩……大半夜在咱家窗户底下……打起来了!为了……为了谁先摸我!”
最后半句,她是哭着喊出来的。
刘海中脑子“嗡”一声。
他看看地上的易中海——院里一大爷,平时道貌岸然。
再看看傻柱——混不吝的厨子,平时就贼眉鼠眼。
再看看自己老婆——披头散发,眼泪汪汪。
信息量太大,CPU烧了。
但烧归烧,本能还在。
他抡起铁锹,不是打贼,是打地上那俩:“我操你们祖宗!老子的女人你们也敢惦记?!我拍死你们!”
铁锹带着风声砸下来。
易中海和傻柱同时滚开。
铁锹砸在地上,溅起火星。
“老刘!误会!”易中海提着裤子喊。
“误会你妈!”刘海中追着打,“裤子都脱了还误会?!”
傻柱提着裂裆的裤子往月亮门跑,边跑边喊:“二大爷!是易中海先蹲你家窗户底下的!我是见义勇为!”
“我见你妈的义勇!”刘海中调转铁锹追傻柱。
易中海趁机想溜,被二大妈一擀面杖敲在背上:“老不羞!你给我站住!”
院里彻底乱了。
狗叫了,鸡飞了,各屋灯陆续亮了。
许大茂第一个冲出来看热闹,看见傻柱裂着裤裆跑,易中海提着裤子躲,乐得直拍大腿:“哎哟喂!这是捉奸捉双啊?!”
阎埠贵也出来了,眼镜都戴歪了,看见这场景,想起自己被贾张氏指控的委屈,突然平衡了:“该!让你们也尝尝这滋味!”
林飞站在自家门口,没出来,只是借着月光在本子上记:
“记忆错乱导致原始欲望井喷。伦理崩坏,武力争夺交配权。类动物性行为出现。”
写完了,他抬头看看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照着一院子的鸡飞狗跳。
照着一地裤子和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