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是趾高气扬,嚣张的。
他弯起唇,“恩,我找你来了。”他直白又平淡的声音,让梵音完全摸不清情绪。
“为什么?”梵音谨慎地看着他,放在后背的手在地上摸索,企图找到什么防身的东西。
钟离风华自然看到了,他不在意,“因为我想你了。”
梵音彻底傻了,他脑子有病吧?
“你身上的毒刚解,”钟离风华也不管她怎么想的,自顾自地开口,语气有几分像关心,可那双眸子里依旧没什么情绪,“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毒?”梵音脑中划过昨晚她晕倒的场景,连忙抬起手,看到被染绿的手背,“许雁回呢?”她急切问,藏着她都没有听出的担忧。
钟离风华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冷了点,却依旧用那副平淡的语气反问:“你这么关心他?”
看着她那双明显起伏波动大的眼睛,不等她说话,他往前微倾身,“梵音。阿鲜,沈颂年,他,”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薄唇微抿,像是在斟酌什么,随即抬眼直视她眼底,“还有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