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犯了某个禁止的小举动,红光正在提示它呢。
但它不管了,它只想让梵音赶快从这个世界出去。
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梵音知道马上要回家了,步伐也快了不少。
连身上的伤,她感觉都好了,不痛了。
天色渐暗,梵音不知道走了多久。
她脸上多了很多条被荆棘尖刺划开的伤口,再配上她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颊的落汤鸡模样,活脱脱像个疯疯癫癫的乞丐。
哪有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
拨开枝叶横生的树枝,踩着黄泥水,透过微光她看到左侧有个三角形的建筑。
梵音微怔,觉得有点眼熟。
心头莫名一动,她加快脚步迈了几步,从一棵粗壮的树后绕了出来。
眼前赫然出现一栋两层的木屋。
它庞大的体型,在昏暗中呈现出压倒的威慑力。
雨水落在木质屋顶,泛出一层湿漉漉的淡淡光泽,还有被雨声覆盖的嘀嗒嘀嗒轻响。
梵音站在原地,眼睛倏地瞪得滚圆,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她怎么……走到补给站来了?
不过这愣神只持续了半秒,下一秒,她脸上的错愕便被一股难以掩饰的欣喜取代。
补给站有吃的还有衣服。
心里一热,她甚至顾不上再看周围的环境,拔腿就往木屋跑。
几十米的距离,不到2分钟她就站在了台阶上,头顶的雨被屋檐挡住了。
她伸手放在关闭的木门上,深吸口气,用力一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扑鼻而来的一股霉臭味,呛得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眉头也紧紧蹙起。
她往乌漆嘛黑的房里扫视几眼,只能隐约看到些模糊的轮廓,于是她探身去摸索墙壁上的开关。
摸了半天,才摸到那个冰凉的塑料按钮。
往下一按,一盏昏黄的灯应声亮起,突如其来的光亮把角落和地上的虫子都激得飞快逃窜。
梵音扇了扇周围的霉臭气,踏进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