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门口的梵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见过我?”
梵音瞳孔猛地放大,身体还是发出了压制不住的颤,是肌肉记忆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看他。
鼻腔都是他身上的香味和酒味。
钟离风华看出来了,她确实见过他。
他自认记性不算差,尤其对见过的人,可眼前这张脸,他却半点印象都没有。
惊讶的同时,他倒真有点好奇,他抬起手按住门,把梵音堵在自己的胸前,“说说看,我们在哪见过?”
戏谑低沉的声音像毒蛇缠绕,让梵音咬紧了唇。
她不是怕他,她是怕死。
钟离风华的手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他手里她至少死了两次了,恐怕还有第三次。
钟离风华低下头,靠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几分故意的暧昧,“难不成,是我哪个“知己”?
知己两个字特地加了重音,钟离风华本就是个风流的人,身边从来没有少过女人。
他说这话时,脸已经在往下压,呼出的热气越来越近。
暧昧的气温渐渐攀升,而他眼里却没有丝毫性欲,冷漠得像对什么玩物。
“没见过。”
就在钟离风华的唇即将碰到她时,她骤然一松,突然开口。
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身上的惧意也没有了。
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可那挺直的脊背,却莫名多了几分不容忽视的气场。
钟离风华的动作一顿。
梵音随即抬眼看向他,一双黑瞳亮得可怕,没有丝毫温度,高高在上,甚至还充满了桀骜不驯,比他眼神里的倨傲还要刺眼。
他有点没想到,这个女人似乎胆子不小。
“是吗?”钟离风华缓缓抬起头,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目光锁在梵音脸上,带着探究与一丝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