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存在,他们应该未必知晓。但国师执掌窥天镜,对皇城气运感知极为敏锐。所以,即便不知道你,他也该感知到皇城内的气机改变。”
江澜心中一紧。
千算万算,怎么把这种事给算漏了?
可很快,他心中紧张的情绪便降低不少。
因为武王虽然皱着眉头,但却并无太多慌乱之色,而且这件事显然也不重要,否则的话,武王肯定一早就和他说了。
想到这,江澜干脆缄口不言,继续等着武王开口。
果然,武王的下一句话,就让江澜放松了不少。
武王道:“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忧心。皇兄死后,国师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包括清洗朝堂,以及对本王麾下官员下手,或许诺利益,或强势威逼。
“所以,便是感知到气机的变动,他也腾不出手来找你。而且,国师似乎受了不轻的伤,这几日朝会,甚至都没露面,这不像他平日的作风。”
说到这,武王声音有些愤懑:
“那老东西,平日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