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灵机一动之下,竟辰索性采取如今这种颇为粗暴的治标方法。
意念增长超过肉身承载负荷,且正邪两念一体难以剔除?
不妨,管你那些有的没的,哥们直接以战意将其一并镇压了就是。
只要能够让肉体与精神上达到一种相对的平衡,就算是互到时候察觉到不对劲跑过来竟辰表示自己也有话说。
“这难道不是一种均衡吗?”
......
片刻,于竟辰的刑天战狱之内,伴随着来自刑天真身的压迫还在继续。
这几位刚开始还勉强能够支撑一番的前云上五骁反抗力度也在随之不断减弱。
银牙咬的嘎吱作响,腰板也不复之前那般笔挺。
只是,十分出乎意料的,镜流此刻的反馈力度居然远比位格在她之上的景元还要大。
“嗯?该说真不愧是所谓的剑修吗,这意志就是够硬!”
惊奇的目光流转之间,然而,甚至还不待竟辰考虑是否为了疗效而言,选择性的将施加在镜流身体上的战意力度加大。
“哎呦~”
伴随着一声竟辰似曾听闻过的活泼女音自这位坚韧不拔的剑修身上响起,
一张仿若狐狸的面具突然自其腰间掉落,而后化作了一名直接被磅礴战意压趴下在地上的娇俏少女。
竟辰:“......”
‘好家伙,还好哥们刚刚还没来得及出声嘲讽景元元,差点夸早了。’
‘合着你能抗这么久,纯属是在二打一欺负人家景元没帮手是吧?’
稍顷,心绪回笼,竟辰放眼望去,望着这只名为花火(大概)的假面愚者,手指不自觉的在自己下巴之上来回磨蹭。
是的,他在思考,如果说镜流如今能够凭空来到罗浮仙舟之上且至少到目前为止还算正常,其实是靠着花火的帮助的话。
那么,和花火一同离开的桑博又去哪了?
还有那位一看就不怎么像是好人的罗刹先生,他那所谓的弑神计划又是在怎样的推进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