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是自由的。
小家伙没等到大哥捧场,转头二哥三哥说话。
“咱们水缸子的水都不咋动,确实稳的不像话, 也不知咋做到的。”老二李爱城认可的点头道。
“还是小姑好啊, 不然咱们还在山沟里,也没机会见识这些东西。”老三李爱宏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车厢里面的构造认真道。
旁边的李老二听着孩子们念叨小姑,心里一愣,孩子们有时间会念叨小姑,小姑这个陌生的词听着还是有些不习惯。
从三婶变成小姑孩子比自己还习惯。
孩子们说的很对,要不是静娴,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会在李家湾。
孩子们以后不知道会不会,至少他自己肯定是那个不会思考的老黄牛。
见识了外面另一种活法了,自然是不肯再过烂泥沼中吭哧吭哧拉犁的老黄牛。
就在蠢蠢欲动没有行动的时候,有人向你伸出了那根攀登的树枝。
静娴的那封信就是那根希望的树枝。
树枝——尤静娴。
此刻正被省供销社来的俗称老年猪李蕾,虽然没有夸张的肥头大耳,可档次也不算低。
在这个不是很宽裕的年代,这样微胖的身体算是家庭上等好的了。
“尤同志, 咱们省供销社的生意你也敢截,你是不打算在供销系统干了?”李蕾冷声道。
好不容易有个和军方扯上关系的机会,这事儿当时还是自己对接的,他想着压价,没想到途中有人截胡了。
就是眼前看着也不是多出彩的人。
“不对,你这么搞就是投机倒把。”
此话一出,旁边的廖凡新蹙眉,没想到这人真狠。
漫不经心开口道:“李副主任,严重了,这话也不该从您的嘴里出来,实在是太调档次了,说一下哈,尤静娴是军属,帮军方提供科学养殖的方法,不存在投机倒把,不然我也不会到现在也没辞退她。”
去查吧,一个省供销社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人家军方想要跟谁合作就跟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