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娟只觉得天塌了,难道她家又要陷入以前的困苦生活了?
想到什么,立即拿上自己的包去找当事人。
赵秋田和刘美娟冷冷的看着几人。
这些人不传别人的闲话是活不下去吗?
主任一走,大伙儿七七八八说了起来。
“行了,都赶紧工作。”人事部大姐高声呵斥道。
被点名的人,一直上着办。
只是第二天的时候缺了三个,大伙儿才知道,老好人原来是两面三刀的人。
这事儿也没在供销社掀起多大的风浪。
大伙儿都忙着挣钱养家呢。
尤静娴到家就看到自家男人已经在收拾了。
“回来了。”谢云卿看媳妇一脸的汗,忙走了过去,顺手从架子上拿了毛巾。
直接上手帮媳妇擦了起来,
尤静娴伸出的手被男人一把握住。
“我自己擦。”尤静娴有些不适应道。
只有自家儿子给自己这么擦过汗。
自己还真的没享受过男人给自己这么擦汗的。
“来,赶紧喝口水。”谢云卿倒了一杯凉白开端给媳妇。
尤静娴被男人伺候着,全盘接受。
给媳妇拿着扇子:“给,你拿着扇子扇扇风。”
伺候好媳妇,又开始忙自己那些鸡。
“要怎么做,你说我来做。”
尤静娴看着男人鼓鼓有力的臂膀搓洗着盆里的鸡。
脑海中不知怎的浮现出昨晚的那些事儿,久旱逢甘霖这词在她的印象中,虽然男女都可以,但男人用的多一点。
此刻,这词非常适合她这个空旷非常之久的人。
这事儿确实令人上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