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脸色变了:“他们敢?!”
“他们有什么不敢的?”陆晓龙看了她一眼,“林记者,你以为这些人还有底线吗?”
他转向教授:“情报共享给国内警方了吗?”
小主,
“共享了。”教授说,“公安部已经成立专案组,正在联合行动。但我们截获的最新消息是……他们可能改变了计划。”
“说。”
“因为中村健一被俘,他们的行动计划已经暴露。所以,‘护道盟’宗主小野下了新命令”。教授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取消原定袭击,改为……在国际舆论上全面围攻龙腾。”
陆晓龙冷笑:“具体?”
“三方面。”教授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收买更多国际媒体,发布关于龙牙军团在金三角‘屠杀平民’、‘强征童兵’的假新闻。第二,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提交所谓‘证据’,要求调查龙腾的‘战争罪行’。第三……通过日本外务省,向中国外交部施压,要求取缔中华正义慈善基金会。”
指挥中心里一片安静。摄像机的红灯亮着,记录下这一切。
林薇突然开口:“陆先生,这些……我们可以报道吗?”
“可以。”陆晓龙说,“而且我希望你们报道。不仅要报道他们的污蔑,也要报道真相——龙牙军团在金三角到底做了什么,龙腾投资到底在做什么,基金会到底要救多少人。”
他走到林薇面前:“林记者,你们央视的报道,不是为我陆晓龙个人,而是为那些在金三角苦苦挣扎的老百姓,为那些等基金会救命的孩子,为那些想摆脱毒品过上正常生活的人。我要让全国人民看到,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林薇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陆先生,我以新闻工作者的职业操守向您保证,我们会如实报道。好的,坏的,都报。”
中午十二点,基地食堂。
记者团和战士们一起用餐。简单的四菜一汤,但分量十足。林薇注意到,每个战士的餐盘都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
“这里的伙食……一直这样吗?”她问同桌的一个年轻士兵。
士兵放下筷子,立正回答:“报告记者!是的!每餐都有肉有菜,米饭管饱!比……比以前在家里吃得好多了!”
“以前在家里吃什么?”
士兵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以前……有时候一天只吃一顿。我爸吸毒,把钱都花光了。我妈跑了,我和妹妹……经常饿肚子。”
林薇的心揪紧了:“那你妹妹现在……”
“在基地小学读书!”士兵眼睛亮了,“吃得饱,穿得暖,还有书读!上周测验,她考了全班第三!陆长官说,等她小学毕业,送她去清迈上中学!”
旁边另一个士兵插话:“我弟弟也在小学!他以前瘦得皮包骨,现在脸都圆了!”
林薇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他们大多不到二十岁,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恩。那种神情,她在国内很多年轻人脸上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下午两点,审讯室观察区。
透过单向玻璃,记者团看到佐藤武正在审讯一个日本俘虏。那是影流的一名中忍,三十多岁,脸上有道疤。
“山本,你参与过多少次绑架贩卖女性的行动?”佐藤武用日语问。
“我……我没有……”
“没有?”佐藤武调出平板上的照片,“这个女人,认识吗?去年十月在曼谷被绑架,最后出现在日本的风俗店。绑架她的三个人里,有一个右手虎口有纹身——和你的一模一样。”
山本脸色煞白。
“你们影流,现在改行做人贩子了?”佐藤武的声音很冷,“我记得忍道第一条是‘不伤无辜’,第二条是‘守护弱小’。你们守护了什么?把女人卖到妓院?把孩子训练成杀手?”
“我……我只是执行命令……”
“命令你杀人你就杀人,命令你贩毒你就贩毒,命令你卖人你就卖人。”佐藤武站起来,“山本,你还有一点作为忍者的尊严吗?”
山本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玻璃后面,林薇轻声问陪同的老狼:“这个人……会怎么处理?”
“法律处理。”老狼说,“我们会把所有人证物证移交给国际刑警组织。该判刑的判刑,该引渡的引渡,该私下处理私下处理”。
“那如果……有些国家不愿意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