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滚动得很慢。每出现一个名字,聚光灯就会打在那位受助者所在的区域。孩子们被志愿者抱起,老人们颤抖着手擦眼泪,退役军人们红着眼眶敬礼。
小主,
三百二十个名字,滚动了一刻钟。
当最后一个名字出现时,会场里已经有很多人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这时陆晓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些,只是第一批。基金会成立后,每月都会公布新的救助名单。我们的目标很简单,能救一个是一个,能帮一个是一个。”
他看向镜头,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直视着每一个人:“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要叫‘正义’基金会?我现在回答,因为救助弱者,就是最大的正义。因为对抗邪恶,就是最大的正义。因为让每个人都有尊严地活着,就是最大的正义!”
掌声如雷。
松本一郎终于忍不住了,他站起身,用英语大声说:“陆先生!你这是在利用慈善进行宣传!你……”
“松本。”陆晓龙打断他:“如果你认为救助重病儿童是政治宣传,如果你认为帮助贫困学生是宣传,如果你认为扶持退役军人是宣传,那我只能说,你们这些日本人的心思,太肮脏了。”
“你……”松本一郎气得浑身发抖。
“另外,既然你找茬”陆晓龙调出一份文件,“我这里有一份日本‘护道盟’与自民党高层资金往来的证据。需要我现在公布吗?”
全场哗然。所有镜头瞬间对准松本一郎。
日本大使气得满脸通红,他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什么,却又无言以对。
“松本!你是不敢看吧!”陆晓龙关掉文件,“那我们继续。”
仪式进入下一环节,有请赵老讲话。
八十多岁的老人缓步走上舞台,没有用讲稿,只是对着话筒,用平实的声音说:“我这一辈子,见过太多苦难。战争年代,见过饿死的孩子;建国初期,见过治不起病的老人;改革开放,见过读不起书的学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受助者:“但我从没见过,有哪个企业,愿意拿出两百亿,专门做这些事。陆晓龙托人找到我的时候,我在想:他做这些,图什么?”
全场安静下来。
赵老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今年八十三了,本该在家养老。但我今天站在这里,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必须有人做。这个基金会,必须成立。这个正义,必须伸张。”
他举起手中的文件:“这是基金会的章程。里面只有一条铁律,每一分钱,都必须用在受助者身上。谁要是敢动这笔钱,我赵某人第一个不答应!”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
接下来是现场连线金三角。
屏幕切换,出现了一个简易的露天会场。几百个金三角的民众聚集在一起,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有士兵。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走到镜头前,用生硬的汉语说:“我叫岩泰,来自佤族村寨。以前……我爸爸吸毒,妈妈跑了。我每天饿肚子,还要挨打。”
他擦了擦眼泪:“后来陆叔叔来了,建了学校。我现在能吃饱,有书读。上个月考试,我考了全班第一。陆叔叔说,等我小学毕业,送我去清迈上中学。”
男孩身后,一个中年妇女接过话筒:“我叫玛拉,被卖过三次。是龙牙军团的人救了我。现在我在学缝纫,以后……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一个接一个,金三角的代表们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朴实的语言,和真实的泪水。
当最后一位代表,一个退役缅甸老兵来到镜头前时,他说:“我以前……为毒枭打仗,害过很多人。现在我为龙牙军团打仗,保护很多人。陆先生说,这叫赎罪。我觉得……他说得对。”
连线结束,会场陷入长久的沉默。
然后,掌声第三次响起。这次,许多外国人也在鼓掌。
美丽国大使对身边的助理低声说:“回去写报告,这个陆晓龙……不简单。”
小英国参赞点头:“他用最传统的方式,行善积德,赢得了最坚实的支持。现在谁再攻击龙腾,就是在攻击这些被救助的人。这一招……很高明。”
仪式最后环节,是受助者代表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