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雄偷窃过金额比较大的一个人报了警,并且一直坚持去派出所询问案件进展,每次派出所都回答没有线索,这人不甘心,就开始自己寻找线索。他经常专程去坐自己丢钱的那趟公交车,有几次差点就抓到陈雄,陈雄肢体灵活每次得手了就能挤出人群顺利下车,盯着他的那个人身材比较胖,回回都输在行动迟缓上。
陈雄的样子已经被这个人清楚地记下来了,他又去过好几次派出所。这次陈雄被抓后,有细心的警察感觉陈雄很像那位失主描述的偷窃者。
警察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对陈雄重新进行了审讯,陈雄的心理防线很快就被击碎了,一字不落地说出了自己偷窃的事,能记得的他都说了,这下可麻烦了,律师无奈扶额。
陈立青气得胸口发堵,难怪能在高消费的商场花钱不眨眼呢,原来钱都是偷的。他们陈家虽是小门小户,可从没有出过这么败坏门风的人,真是太离谱了。
“二哥,你跟大哥说一下吧,我不想管陈雄的事了,律师那边该咋办就咋办吧,费用我出,过程不想了解了。”陈立青给陈立言打电话发泄不满。
陈立言:“我也不想管,让律师直接和老大联系吧,就按你说的,过程我也不想知道了。”
陈立红已经送廖凯回学校了,听到孙洁给她说陈雄还有别的案子,整个人感觉眼前一黑,她大哥大嫂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儿啊,随便了,爱咋咋吧。
陈立明和吴德芳接到律师电话的时候陈钰下楼扔垃圾了,吴德芳这次没有了麻木,竟然哭了起来。陈立明平静地挂了电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哀莫大于心死。他好吃好喝养出来的儿子,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陈钰进门听见吴德芳的哭声,以为她爸和她妈又吵架了,并没有多问。坐在书桌前认真擦拭着自己的新眼镜,今天上课看的可清楚了,笔记记得又快又好。眼镜已经配好了,就是矫正牙齿的费用好高啊,她听着都有点不可思议,而且要每周都去复诊,她爸说再攒两个月的工资就带她去矫牙齿。
班里有戴牙箍的同学,她觉得并不美观。但是听说等牙箍取掉牙齿就能整整齐齐地排队站好了,露出八颗牙的完美笑容轻松拿捏。陈钰心里是羡慕的,镜子里自己满嘴乱七八糟稍息立正的牙齿,真的让她很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