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比喻。”
“那么,沈君的碗,现在保住了。冈田君的碗,也已经碎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增强。
“这场游戏,是不是可以到此为止了?”
“游戏?”沈知渊抬起眼,目光第一次与藤原敬一在空中交汇,锐利如针。
“在我的家门口舞刀弄枪,想置我家人于死地,藤原先生管这个叫游戏?”
“不不不。”藤原敬一摆了摆手,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黑田君的行动,是一个错误,一个低级的、不该发生的错误。我代表三井,可以为此向沈君致歉。”
“但冈田君是无辜的,商场如战场,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作战。沈君用如此凌厉的手段将他彻底摧毁,未免……太过了些。”
“所以,我今天来,是想和沈君谈一笔交易。”
他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三井可以放弃对永昌银号的所有敌意,甚至,我们可以合作。上海滩这么大,钱是赚不完的。我们两家联手,可以赚到比现在多十倍,甚至一百倍的钱。”
“而沈君需要做的,只是收手。”
“不要再将目光,放在不属于你的东西上。”
一旁的沈知澜呼吸都停滞了。
这是在招安!
也是在警告!
对方的意思很明确,吃掉大福米业就到此为止,如果你再敢觊觎别的,那就不是游戏了。
沈知渊笑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靠进柔软的沙发里,看着藤原敬一,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藤原先生,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不是我要不要收手的问题。”沈知渊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而是你们三井,配不配让我收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