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被这轻薄的话语吓得一哆嗦,连忙躲到武松身后,紧紧攥住他的衣袖,脸色发白。
武松将潘金莲护在身后,上前一步,目光冷冽地看向高盛,沉声道:“公子请自重,此乃内妾,休得胡言!”
高启强上下打量了武松一番,见他穿着普通儒衫,不像权贵子弟,顿时更加嚣张:“内妾又如何?在这东京城里,只要某家看上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小娘子,跟某家回去,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这穷酸书生强多了!” 说罢,他竟伸手想去拉潘金莲的手腕。
“放肆!” 武松怒喝一声,抬手格开高启强的手,力道之大让高启强踉跄后退了两步。
高启强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穷书生!敢拦某家的好事?来人,给我教训他!”
身后两个仆从立刻应声上前,握紧拳头朝着武松打来。
这两人虽是市井无赖出身,平日里欺负百姓惯了,却哪里是武松的对手?武松身形一晃,避开左侧仆从的拳头,同时抬手一掌拍在他的肩头,仆从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右侧仆从的拳头刚到面前,被武松顺势扣住手腕,轻轻一拧,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仆从疼得嚎啕大哭,瘫软在地。
不过片刻,两个仆从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后退几步,脸上满是惊惧 —— 谁都知道高启强是高俅的侄子,得罪了他,日后定无好果子吃。
高启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你…… 你敢打某家的人?你知道某家是谁吗?某家叔父是太尉高俅!你等着,某家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武松心里一动:“高俅?那这就是高衙内了?书中说这人好色成性,林冲被逼上梁山和他有直接的关系,要不是高衙内玷污了林教头的妻子,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不过这个高衙内是个十分谨慎的性子,但凡他看上的女子,他也不会当街抢来,而是回府后会安排人调查背景,再决定下一步动作,但凡惹不起的,他都会避而远之,在这天子脚下逍遥多年,固然有高俅的身份原因,他本身的这份谨慎也功不可没。”
武松冷笑一声,步步逼近:“高俅的侄子又如何?天子脚下,岂能容你这般横行霸道、调戏民女?今日我暂且饶你,若再敢胡作非为,休怪我不客气!” 武松可是搏杀过老虎的人,身上的煞气让高启强不由自主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