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谨年衣衫凌乱地站在中央,怀里挂着一只还在状况外的皮卡丘(慕容晚儿)。
而在脚边,被裹成蝉蛹一样的胡媚娘正跪在地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正用一种被始乱终弃的幽怨眼神盯着……裤裆。
如果不了解前因后果,这简直就是大型家庭伦理剧的抓奸现场。
“呃……”
柳楚娴捂住嘴,指缝里露出的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变成了一种“果然如此”的绝望,
“我就知道……只要是个女的……就算是女杀手也逃不过……”
“不要脸!”罗怡艳推了推眼镜,虽然在骂,眼神却死死盯着胡媚娘露在毯子外的一截雪白脚踝,心里已经在疯狂计算这女人的三围数据了。
就在气氛即将滑向诡异的修罗场时。
“那个……”
一直挂在公玉谨年身上的慕容晚儿突然打破了沉默。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胡媚娘,像是在思考一个极为严肃的学术问题。
然后,她松开公玉谨年的脖子,光着脚丫跳到地上,走到胡媚娘面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这位杀手的肩膀。
“这位姐姐。”
晚儿一脸认真,甚至带着几分作为“大房”的宽容,
“虽然你cosplay很专业,身材也不错,但是……”
她指了指身后那一群虎视眈眈的女人。
“想睡谨年哥哥是要排队的哦!而且不能插队!连那个戴眼镜的变态医生都在后面拿着号呢!”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擦拭手术刀的华青黛手一抖,差点给自己来个大动脉放血。
“我是为了科学研究!”华神医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咬牙切齿地辩解,
“那是取样!取样懂不懂!”
“噗嗤。”
原本紧张肃杀的气氛,被晚儿这一记天然呆的直球瞬间打得粉碎。
公玉谨年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这丫头,总能在最不该搞笑的时候把画风带偏。
“行了,别贫了。”
公玉谨年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目光重新变得冷冽。
看向被双子架着的胡媚娘,
“搜身了吗?”
“搜过了。”
司流萤脸上的笑容收敛,那是属于专业人士的严肃。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有些发皱的照片。
“在她贴身衣物的夹层里发现的。”司流萤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
“位置很隐秘,而且……缝死在胸衣内衬里,看来对她很重要。”
公玉谨年伸手接过。
那是一张有些年头的胶片照片,边缘已经泛黄。
照片背景似乎是一个无菌实验室,冷白色的色调让人感到压抑。
正中央站着一男一女,穿着白大褂,身姿挺拔。
哪怕只是看照片,也能感受到那种精英知识分子特有的儒雅与高傲。
那种熟悉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公玉谨年的心脏。
血脉里的共鸣骗不了人。
那是的父母。
但下一秒,公玉谨年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
照片上,父母的脸……不见了。
被人用粗黑的记号笔,狠狠地、甚至是带着怨毒地涂黑了。
那黑色的墨迹力透纸背,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了所有温情,只剩下无尽的诡异与恶意。
“这是……”
公玉谨年翻过照片。
背面,只有一行用红色墨水写下的数字。
字迹潦草狂乱,像是一个疯子在绝望中的呐喊。
这是……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