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一个大男人身上看到可怜这个词的,尤其这个人是傅沉越。
他总觉得再多说一句,自己就像薄情寡义的负心汉,糟蹋了眼前这个大男人,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一样。
傅沉越没再说话,只是沉默走到桌边,将买的那些成双成对的生活用品一件一件的收拾起来。
简直就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江峤慢慢地挪过去,伸出手,压下了那只正在收拾东西的手,他支支吾吾:“买都买了……正好我用的也要换了,就……就放着吧。”
背对着他的傅沉越缓缓地勾起唇角,开口的语气却低沉失落的很:“阿栩,我不想逼你,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其实也没关系的。”
江峤哼哼唧唧:“没有。”
傅沉越疑似耳背地问道:“你说什么?”
江峤给了他一手肘:“你够了啊,我说没有,没有不愿意,你爱住就住着吧。”
他这房子大,房间也多,还能塞不下一个人?
傅沉越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只不过不是收起来,而是一股脑抱着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双人盆,完全够他们两个一早并排站在一起洗漱。
摆好以后,他还特选了好几个角度,拍了一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