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个时候住在同一间酒店里,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他哭的样子,然后我就听他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他悲惨童年成长的故事。”
说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沈清栩明显有些情绪。
傅沉越侧过头:“这个故事有问题?”
沈清栩笑了一声,像是自我嘲笑一样,转头看向傅沉越,薄唇微启:“这个故事是假的。”
偏偏,他信了。
刚踏入娱乐圈的他还没有弄清楚这个圈子里的生存法则,原本就心软的他一时间同情心泛滥,将这个同病相怜的人当成了朋友。
傅沉越听到这里,就已经在心里给有个人下了判决书,但他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引导着沈清栩将那些压抑在心中不知道多久的情绪缓缓地释放出来。
他温声问道:“后来呢?”
沈清栩有些晕,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他说:“后来有导演看中了我的演技,让我去试镜,然后我成功参演了那部作品,还将白玉书给举荐进了剧组,饰演了其中一个角色。”
“再后来……我就跟他闹翻了。”
故事必然不像沈清栩说的这么简单,其中经历过什么,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傅沉越抬手,将昏昏欲睡地人揽进怀里,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个吻:“这样的人不配做你的朋友。”
毕竟,他的阿栩从小就是一副菩萨心肠,要不然也不会在那年冬天,那样竭尽全力地照顾一个断腿的少年。
沈清栩在满车的暖意中睡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已经回到家中的白玉书一脚踢开了放在一旁的垃圾桶,满脸狰狞的样子哪儿还有酒会上的温和。
“江峤,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查,给我将他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
站在一旁的助理看着翻飞的垃圾桶,恨不得将白眼给翻到天上去,幸好他早有准备,这个垃圾桶是空的,也就不需要他再收拾了。
助理将垃圾桶拿好归位,一本正经地说道:“白老师,祖宗十八代肯定是查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