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库里南啊,平生头一回坐这么贵的车,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光是这样,开车的那个,听周助理叫傅总,那也就是领导,对方看起来有点可怕,明明也没有凶巴巴的,但她就是不敢说话,有种喘气大声了,就会被人给拖出去的错觉。
江峤侧过脸看着纪云,尤其是小姑娘那拘谨了样子,忍不住发笑:“小纪,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哥,你叫他傅先生就行。”
情哥哥,那也是哥哥。
纪云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在工作室门口见到的真的是老板的哥哥啊,没想到兄弟两的感情这么好,只是为什么一个姓江,一个姓傅,难道一个跟妈姓,一个跟爸姓。
难怪她总觉得江老师气质特殊,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这应该就是传说中演不好戏就要回家继承家业的那种大少爷吧。
后来知道真相的纪云一度觉得当初的自己眼盲心瞎,明明撞见过好几次,却还坚定他们之间是兄友弟恭的情谊。
不过,这会儿的小纪同志也只敢小声地打招呼:“傅先生。”
傅沉越当然不可能为难一个小姑娘,甚至因为他是江峤的助理,还颇为温和地跟对方打招呼,亲切地交谈。
“听阿栩说,你今年刚毕业,哪个学校的?”
纪云顿时有种面试的压力,比当初见到珊姐的时候还要强烈,她正襟危坐地回道:“是海大,其实还在大四,只不过已经出来实习了,七月份才正式毕业。”
傅沉越倒是有些惊讶:“还没毕业就被虞珊给看上了,看来是有些能力的。”
纪云惶恐:“是珊姐人好。”
傅沉越没说话,虞珊眼光毒辣,这姑娘要是没什么过人的地方,哪儿能才实习,就放在江峤的身边。
江峤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肘子推了推他肩膀:“行了,开车吧,再问下去,小纪都不敢坐你车了。”
此时的纪云还不知道,她究竟让谁给她当了司机,只觉得忐忑,一直到下车,都维持着一个姿势,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腰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