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荣雀眉头皱起,生怕江峤将人给得罪了,耽误他的事情,刚准备开口,傅沉越已经伸手,将酒杯又往他那边移了移,满不在乎地说道:“随意。”
言下之意,你让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江峤抬眼扫过一圈,发现大家的目光全都在他手里的酒瓶子上,竟然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要是可以,他很想提示一下,此处可以呼吸,没必要这么紧张。
他就真的随意地倒了小半杯,然后将自己的杯子放在一旁,给自己满上。
这种酒桌潜规则,尤其是下对上,为表敬意,都是领导随意他干尽,江峤给足了对方面子,至少让荣雀看到他的态度,今天得拿下手机的代言,不能让虞珊活儿白干。
江峤放下酒瓶,手还没碰到杯子呢,傅沉越是一点不按套路出牌,提前拿走了他那杯。
傅总眉头夹起,看向江峤,眼神不满:你什么酒量,自己不清楚?
这杯酒下去,不用走出这里,他就能原地趴下了,回家还得发疯,傅总是最终受害人。
江峤只能讪讪地端起他那杯,轻轻地碰了碰对方的杯子:“傅总,我敬您。”
傅沉越冷哼了一声:“你随意。”
他干尽。
说完一点没犹豫地喝完了那杯酒,酒杯轻轻地放在一旁,倒扣。
江峤也没真的就随意,桌上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喝完杯中酒,放在桌下的腿轻轻地踹了他一脚,这才后撤一步,准备功成身退。
傅沉越垂下眸子,心下有些痒痒。
明明是合法夫夫,吃个饭还吃出偷情的感觉来了,莫名地有点兴奋。
江峤才准备走,有人不满:“江峤,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太不尊重傅总了?”
荣雀就坐在傅沉越的身边,他可不是那些无脑的傻子,这两人的互动奇奇怪怪的,透着一种别人难以介入的微妙气场。
傅总这样的人,还主动为对方挡酒,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若有所思,难道傅总看上这个小明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