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昏睡了快一天一夜了。
“我睡了这么久?”
因为嗓子疼,说话还有些不利索,微哑的嗓音跟平时的音色有几分差异。
傅沉越端着碗给人喂粥,一勺接着一勺,跟喂孩子一样。
江峤一开始还觉得别扭,吃了几口以后,还会指挥着人给他加点小菜,光喝粥太没味道了。
傅总喂完饭,收拾干净了以后,开始秋后算账了。
“知道自己发烧了吗?”
江峤将半个自己缩进被窝,摇摇头:“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嗓子有些难受,确实不知道自己发烧,也不算说谎。
傅总一只手撑着床铺,人一点点逼近:“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峤将半张脸都缩进了被窝,眨巴了一下眼睛,哪儿还有昨夜那股子逼人的气势,嗡嗡地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我以为没什么大事呢。”
傅沉越沉沉地看着他:“你自己什么身体你不知道,既然有感觉,那就要对自己负责任,非要折腾到这个地步才肯休息?阿栩,你就不能……”
傅沉越没说完呢,江峤从被窝里出来,抱着人,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退开:“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江峤竖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要不,我再发个誓。”
傅总憋在心里的一口气陡然间就泄了,责备的话说不出口,最终只是抬手将人揽进怀里,叹息一声:“阿栩,真想将你关起来。”
关在他的身边,哪儿都不能去,让他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江峤垂下眸子,良久才说道:“你再等等我。”
傅沉越抱着人温存够了,终于开始真正算账了,问谁都不如问当事人更清楚。
“昨晚究竟怎么回事?”
江峤本着不再将人惹怒的原则,一五一十地说了。
“韩小年不给我手机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没想到竟然拍了那么多,我跟他又不是多熟悉,顶多算同事关系,实在没必要,所以就猜到了,他背后肯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