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仿佛金铁交鸣的脆响,骤然在每个人心头炸开!
只见凌云腰间的柴刀,甚至未曾出鞘,只是那布满锈迹的刀鞘之上,无端端地迸射出一道无形无质、却凌厉到极致的剑气!
这剑气并非斩向那两名弟子,而是如同拥有灵性般,精准无比地划过他们手腕的经脉节点!
“啊!”
两名执法弟子同时惨叫一声,只觉手腕一凉,凝聚的灵气瞬间溃散,整条手臂酸麻无力,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他们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没有任何伤口,但经脉却被一股尖锐的力量瞬间封堵!
为首的炼气六层弟子脸色剧变,骇然看向凌云,不,是看向他腰间那柄看似破败的柴刀!
这是什么?刀意?可这分明是一柄凡铁柴刀!连法器都算不上!怎么可能发出如此凌厉的剑气?
凌云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但炼气六层的弟子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无形利剑抵住了咽喉,浑身汗毛倒竖,连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晦涩起来!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妄动,下一道剑气,斩断的就不只是手腕经脉了!
“你…你…”他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倨傲和底气,在那道无形剑气面前,荡然无存。
凌云没有再看他,目光越过他,望向执法堂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屋舍,看到那位传唤他的执事长老。
“告诉长老,”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三日后,外门小比,我自会前去。”
“届时,所有恩怨,一并了结。”
说完,他不再理会如临大敌的几名执法弟子,转身,从容地走回小院,关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三名执法弟子面面相觑,冷汗浸湿了后背。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仿佛在看一头蛰伏的凶兽。
院内,枯槐树下,凌云再次盘膝坐下,手指轻抚腰间的柴刀。
“还不够…”
他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如鹰。
“此界之‘道’,当以剑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