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渠看得好笑:“都快疼哭了,还讲究这些规矩?”
苏定方脸一红,梗着脖子道:“许娘子是女子,不能唐突。”
午后阳光洒进来,苏定方精神稍好,拉着赵渠讨教武艺:“赵大哥,昨日我拔刀时总觉得力道偏了,是不是姿势不对?我爹教‘劈刀要沉肩坠肘,借腰力传至刀刃’,我昨日太急,忘了这茬。”
赵渠见他这股韧劲,手把手教他调整姿势:“得用巧劲。秦将军在战场上,就是用这招一刀劈断对方长矛。”
苏定方听得认真,连伤痛都忘了。
他眼里闪着对武艺的渴望——那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执念:唯有足够强,才能护住想护的人。
承宇站在门口,看着苏定方专注的模样,看到了一颗未来的将星正在冉冉升起。
暮色渐沉时,苏定方又昏昏睡去,眉头舒展,嘴角带笑。
赵渠收拾药碗时感慨:“这孩子,将来必非池中之物。他比许多老将都强。”
承宇点头,目光落在少年紧攥的断箭上。
夜风吹动少年额前碎发,那张稚气的脸上,已有了大将的雏形。
他轻轻带上门,心里忽然安定下来——有这样胆识过人的少年在身边,再凶险的路,他们也闯得过去。
月光洒在院中石榴树上,枝叶摇曳,仿佛在为少年的悍勇喝彩。
柴房里,苏定方在梦中呓语,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爹,我没丢你的箭……我护住人了……将来,我要领兵扫平乱世,让百姓都过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