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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风流被紫色丝带倒挂在巨大桃树的枝丫间,倒垂着的他像只不断扑腾的黑蝙蝠。
合欢宗圣女花弄影晃着胭脂盒,指尖蘸着特制的胭脂粉,在他脸上左点右抹:“这乌龟壳得画得圆润些。”她眼尾含着促狭的笑,指尖在他脸颊勾勒出龟纹,“还有,那个蛤蟆嘴要咧得够大才像他。”
两女不顾苏风流的哀求,只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创作”当中。
不一会儿,一旁的王心如举着花镜,踮脚凑近,鬓边的紫兰发饰随着动作轻颤:“当当当,怎么样?小贼,我师妹这乌龟和蛤蟆画得不错吧?”
苏风流望着镜子里不成人样的自己,只默默落下两行清泪,无助哭泣。
“花师妹,额头的‘淫贼’二字该用朱砂,才更显风流!”王心如说着,从袖中摸出丹砂瓶,指尖沾着猩红粉末,故意在苏风流眉心重重一抹。
血红色的字迹刺得苏风流眼眶发酸,他拼命晃动身体,整棵桃树都沙沙作响:“救命啊!媳妇!你再不来我就要被画成妖怪了!”
山间回荡着他的哀嚎,惊飞了几只栖息的桃精灵。
话音未落,天边忽然划过一道璀璨星光,绣着金流云纹的流裙掠过桃枝,苏婉歌足尖轻点落在磐石上。
她发间的星辰坠子随着动作轻晃,映得眉眼愈发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