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未到,他在等秦月鸢过两天来找洛笙。
他微微倾身,靠近洛笙一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这个嘛……需要洛小姐你自己来了解咯。” 说完,他竟然对着洛笙,调皮地眨了下左眼。
洛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轻佻举动弄得一愣,随即涌上一股被调戏的羞恼。
她冷冷地瞪了江胜一眼,转身就走:“不说?那我走了。”
江胜看着她的背影,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带着笃定的邀请:“真不想……自己来了解?”
他相信,自己今天埋下的种子,和秦月鸢即将掀起的风暴,会让洛笙最终不得不主动走向他。
洛笙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江胜站在原地,重新戴上墨镜,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那抹志在必得的弧度,在夜色中无声地扩大。
江胜回到自己家的别墅。
推开厚重的大门,隔绝了隔壁洛家那令人作呕的气息,他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那一家子,除了洛笙,在他眼里简直“不太像人”!
为了洛笙,他可以压下厌恶去逢迎洛霆西、孙燕梅,甚至那个白眼狼洛阳,但唯独王楷——那个赘婿,他连敷衍都嫌脏了自己的脸!
王楷算什么洛笙的家人?一个靠洛家吃饭、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罢了!让他滚蛋都是轻的。
然而,最让江胜心寒的,是洛笙的态度。她总是无条件地维护她的“家人”,包括那个恶心透顶的王楷!
这让他清晰地意识到,在洛笙心里,他江胜,永远是个外人。
没有那纸婚书,他连进入她“家人”圈子的资格都没有,即使在她姐夫明显欺辱他的时候,她也只会站在她姐夫那边。
这勾起了江胜一段极其不愉快的回忆。那是一个能把人烤化的盛夏午后,渝都西城区的气温飙升到了骇人的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