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进行。用完餐,江胜直接将洛笙带到了书房。这里是他处理核心事务的地方,此刻却成了试图解决感情问题的场所。
他让洛笙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那个象征着权力核心的主位上,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的正对面,隔着一张红木书桌,仿佛在进行一场谈判。
“好了,现在告诉我,”江胜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直视着洛笙,“你的担忧,你的不满,所有让你心里不舒服的事情。今天,我们坦诚布公。”
洛笙却没有按照他的剧本走。她没有诉说自己的“担忧”,反而抬起清亮的眼眸,反问道:“先说说,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江胜被她问得一噎,随即有些气恼,声音也沉了下来:“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态度很有问题?我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就是感觉…若即若离,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你在躲我?”
“我的态度没有问题。”洛笙的声音平静无波,“是你自己想多了。”
“所以,你还是不愿意跟我细谈?”江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失望和不易察觉的受伤。
洛笙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冷意的弧度:“江胜,秦无咎解决了吗?没解决掉他,就想着跟我‘敞开心扉’详谈了?我答应跟你交往,已经是给你机会了。”
她的话语像冰冷的针,精准地刺中江胜最在意也最无力的点。
江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一片苦涩。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好吧。”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我还有点事要忙,你先去玩吧。”
说完,他不再看洛笙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书房,背影带着一种被彻底击垮的颓然。
江胜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仿佛胸腔里塞满了冰冷的石块。
他没有去处理所谓的“事务”,而是径直走向别墅深处那个恒温恒湿的私人酒窖。他粗暴地拉开沉重的橡木门,冰冷的空气夹杂着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他看也没看,随手抓起一瓶年份久远、价值不菲的烈酒,用开瓶器“砰”地一声撬开木塞,仰头就对着瓶口猛灌!
辛辣滚烫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