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王胖子。 也不是他自己的。 是别的什么人的。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已经没有人记得的、但从来没有被忘记过的名字。 窗外的风停了。 窗帘垂下来,一动不动。 阳光铺满了整个病房的地板,亮堂堂的,暖洋洋的。 输液管里的水还在滴。 一滴,一滴,一滴………… 但那个声音不再是钟摆的声音了。也不在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着一面很小的鼓的声音了。 它变成了—— 雨滴的声音。 阳光铺满了整个病房的地板,亮堂堂的,暖洋洋的。 输液管里的水还在滴。 一滴,一滴,一滴。 但那个声音不再是钟摆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