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又是那种极快的一瞥。
“没人知道。
有人说是老林子里头那个废弃的山神庙,有人说是在后山半山腰那个岩洞里。
还有人说他根本就不住在地上,住在地下——老林子里的树洞,地窨子,什么说法都有。
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得准,因为没有人跟着他走过完整的路。”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
“前年秋天,山外面来了三个搞摄影的,说是要拍什么‘最后的原始森林’。
打听到顺子的名号,非要找他带路。
等了七天,逢五逢十在山脚下蹲了三个晚上,愣是没见着人。
后来走了,走的时候骂骂咧咧的,说这村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是我们合起伙来骗他们的。”
王胖子乐了:“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