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教在大夏这片土地上,自古以来都没玩得转。
哪怕在数次天下大乱时扶持了一方势力,或者亲自下场参与逐鹿。
但之后不久,总会有人揭竿而起,再把新生教给清扫一遍。
或许这也是如今新生教在大夏不再浮于表面,而选择蛰伏渗透的缘故。
“好了,我知道了。”
易安对手机说道,“叶省长,你那边不用管了。”
“收到。”叶建军恭敬地挂断电话。
“啪。”
易安又点了根烟,再次拿起考生们的情报看了起来。
南诏那边,除了出了张狂这么个变数以外。
其余也都是各大家族势力的子弟。
要说张狂是平民,那也不对。
其实张狂也算是家族子弟,只是他这个家族落寞了。
放几百年前,称一句南诏王还真不为过。
而且这小子是拿着新生教的资源成长起来的。
新生教的资源可比大夏官方宽裕多了。
不需要供养军队和社会,还能钻进森山老林里采摘药草。
这么多年下来,谁知道新生教到底藏了多少气血资源?
估计胡德昭当时也是,看见出了张狂这么个S级,家世还与新生教不清不楚。
尽管张家曾经反叛过,但后来也一直被各朝官方打压。
选这孩子扶持起来可太合理了。
一个S级,用好了又是一把利剑。
可惜胡德昭死了。
现在这么个比肩曹澄澄的天才,又落他易安手里了。
“那个......瘦子。”
“圣子,属下梅千山。”那名瘦削的宗师从阴影中快步走出,来到易安面前俯身行礼。
“嗯,梅千山。”
易安微微颔首,指挥道:“你走一趟,去把张狂带过来。”
“遵命。”
梅千山又是一礼,慢慢退回阴影,消失不见。
易安也没闲着浪费时间,赶回了锦城市政府。
他还要确定天元学院的招录名单。
可不能闲下来。
一夜过去。
天元学院的招录名单也确定下来。
“居然只有一千零几个?”
看着表格上最后的数字,易安都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一届招录的学生居然这么少。
张仁杰站在易安身边,满脸无奈道:“易将军,南诏那边还有九十九个你都没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