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阿道夫。”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林砚的名字,语气笃定,仿佛早已等候多时:“还有...约翰·威克先生。”
约翰没有说话,枪口微微下沉,保持着警戒。林砚则直视着马库斯,心中警惕更甚。对方的态度太反常了。
“放松点,年轻人。”马库斯仿佛没有看到约翰手中的枪,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酒瓶,又倒了两杯酒,推向桌子的另一侧:“在动手前,我们或许可以聊几句。毕竟,能走到这里,你们已经证明了实力...和价值。”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砚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好奇。
“理查德·索恩...”马库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他是个能力出众,但过于偏执的可怜虫。他坚信自己代表联盟的意志,却混淆了‘清除威胁’与‘解决麻烦’的界限。”
他看向林砚,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惋惜:“关于你的养父霍珀·阿道夫先生的事,我很遗憾。但那并非联盟的本意。理查德...他误解了上峰的指令,过度执行。他错误滴认为,庇护叛徒的霍珀,其本身的存在,就是必须被摸出的‘最高级别威胁’。”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林砚脸上没有任何马库斯预想中的动摇和困惑,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弧度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误解?多度执行?
这拙劣的谎言,让林砚瞬间想起了死巷中,理查德那带着特有的狂热的语气,以及亲口承认参与安排清理任务时那份理所当然的冷漠。
马库斯此刻的表演,在那段真实的血腥记忆面前,显得无比苍白和可笑。他就像个在台上卖力演出却无人喝彩的小丑,试图用空洞的言辞掩盖铁一般的事实。
与此同时,约翰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了然的光芒。
他之前并不清楚林砚与联盟具体有何仇怨,事实上在联盟这个后缀没有暴露在高桌的任务之前,约翰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的存在。他最开始也只当是普通的任务冲突或是什么利益纠纷。但此刻,马库斯亲口提及了林砚养父的死亡,并将责任归咎于己方的‘过度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