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三角烙印。因为异能的反复修复和烙铁的特殊灼烧,这个印记并没有变成焦黑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银白色,像是镶嵌在皮肤里的一块银币。
“欢迎你的加入。”
...
清晨的训练场地下室并不比深夜亮堂多少。
导师指着地上一双布满铜锈色泽的铁靴,那上面刻着一对滑稽的小翅膀。
“穿上。”
林砚照做。脚刚伸进去,一种沉闷的锁扣声便咬住了脚踝。他试着抬腿,没抬起来。这东西比看起来重得多,仿佛两条腿被灌进了水泥墩子里。
“赫尔墨斯之耻。”导师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拿着那种未开刃的训练刀,在指尖转得飞快:“这是给那些想跑却跑不掉的叛徒准备的,后来有人发现,这玩意儿用来练腿脚也不错。接下来一个月,吃饭、睡觉、拉屎,你都得穿着它。”
林砚撑着膝盖,脖子上暴起青筋,硬生生把腿挪动了半寸。鞋底刮擦着石板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跑两步试试?”导师笑得很和蔼。
林砚没理他,只是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导师打了个响指。四周墙壁的暗格突然翻转,露出了几十个黑幽幽的孔洞。
咻!
没有任何预兆,一支短矢擦着林砚的耳朵钉在墙上。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林砚本能地想闪避,但双腿像是被焊在了地上。那种惯性带来的滞涩感让他所有的战术动作都变成了慢动作回放。
噗。
一支短矢扎在了他的大腿上。
并不深,箭头很钝,但这并没有让他好受些。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窜上脊椎,那种痛感是被放大了十倍的神经刺痛。林砚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地,沉重的铁靴砸在地上,震得他小腿骨发麻。
“箭头涂了‘曼陀罗汁’的提纯液,不致命,但能让你疼得想把腿锯下来。”导师甚至没看他,低头修着指甲:“躲不开就受着。如果你能在这种状态下活下来,脱了鞋,你就是风。”
接下来的日子,地下室变成了地狱。
林砚在箭雨中像只笨拙的企鹅,滚、爬、蹭。每天结束时,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那些神经毒素让他连睡觉都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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