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椅子上的小老弟,看着林秋拎着个钳子,颠颠地向自己走来,心里也是慌得一批。
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想说话也只能“呜呜呜”地叫唤。
小老弟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在车上就扇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子。
被抓到这里后,二话不说就是一顿胖揍,揍完了往旁边一扔就不管了。
好不容易等来了问话的人,还是自己跟踪的目标,结果这人拿着个钳子就奔自己来了。
林秋走到小老弟面前,把他嘴里塞的东西抠了出来。
小老弟还以为林秋要问话了,心里正琢磨着该怎么编瞎话呢,结果……他猜错了。
林秋压根没打算问他问题,不就是张符叫来的人嘛。只见林秋捏住小老弟的腮帮子,钳子就伸进了他的嘴里。
一使劲,钳子再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颗后槽牙。
这可给小老弟疼坏了,嘴里没了东西堵着,也只能“呜呜呜”地惨叫。
林秋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又把钳子伸了进去,刚才是左边,这次是右边,又一颗后槽牙被拔了出来。
林秋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样才对称。”
小老弟都快崩溃了,这一屋子的人都是暴力狂啊!
自己现在一脸淤青,脸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呜呜呜”个不停,嘴里还不停地往外吐血。林秋把钳子一丢,搬了个凳子坐在小老弟对面。
“说说吧,谁派你来的?”
小老弟还没缓过神儿呢,疼得直哼哼,话都说不利索。
林秋也没真想问出个啥,直接就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山海帮的嘛,张符派你来的。”
“你在山海帮是个啥职位啊?”
小老弟这回缓过来点儿了,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我......我不是,我不是什么......什么帮的。”
林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呦?嘴还挺硬?”
说罢,再次起身,这回还是一把钳子,只不过这次是老虎钳子。
......
这头林秋正折磨着小老弟呢,那头军区里,老七的人也在审他们抓回来的人。
老七坐在审讯室里,看着眼前被抓回来的这个人。
军区这边可比林秋那边专业多了,有专门的羁押座椅和审讯设备,锃亮的白炽灯照在被抓回来的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