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彪就开始蹂躏张符。
在张符的惨叫声中,阿彪把张符的两条好腿搞断了。
现在张符就像一团烂泥一样,拍在地上,显然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
阿彪在那连忙活带劝带威胁的,张符也没说出来一句林秋想听的。
阿彪也没辙了,转头对着林秋说道:“林老大,这家伙嘴太硬了。”
林秋点点头,看来这个张符对于蚰蜒组织的忠诚度是真的高。
也难怪,他要是忠诚度不高,也不可能被蚰蜒组织推到这样一个位置。
看来重症还得猛药医啊。
林秋微笑着对阿彪说:“你这方法不行啊,那试试我的吧。”
“什么方法?”张符好奇地问。
林秋指着烂泥一样哼哼的张符,对阿彪说:“你,玩他。”
“啥?”张符和阿彪异口同声地问。
林秋又对阿彪重复了一遍:“你去把张符的裤子扒了,玩他。”
阿彪顿时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林老大,您别玩我了,这我真做不到啊……”
林秋笑着指了指张符:“谁玩你了?我让你玩他。”
张符听了这话,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眼睛瞪得大大的。
“林秋!!!”
本来被折磨得没什么精神的张符,顿时又精神了,双眼通红,呲目欲裂,愤怒的瞪着林秋。
林秋没有看张符,再次举起手中的 M500,对阿彪说:
“要么,你玩他。”
“要么,我现在就让你的脑袋炸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