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吴景琦可不觉得自己比张符更难缠。
就算他自认能跟张符掰掰手腕,可张符不还是被林秋给弄死了?
林秋能弄死张符,搞垮他吴景琦,想必也不会多费劲。
想到这里,吴景琦背后惊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态度不由自主地又软化了一些。
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林秋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咧嘴一笑,挪了挪椅子,凑近吴景琦,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感:
“吴总,你先别急着下定论。你放心,我林秋办事,向来不会让朋友吃亏。”
“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交易?”
这话倒是让吴景琦愣了一下,心里的怒火被好奇冲淡了几分。
“什么交易?”
他实在想不出,林秋能跟他做什么交易。
林秋身体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问道:
“不知道吴总,对‘利合工程公司’,感不感兴趣?”
“利合工程?”
吴景琦眉头一皱。
“你是说……那个王合利当法人,但实际上是被张简在背后遥控的公司?”
他狐疑地看着林秋:
“怎么?林董您能有这么大面子,说动张简那个阴货,把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下蛋金鸡卖给我?”
崇文会和蚰蜒所控制的官方关系分属不同派系,暗地里竞争激烈。
利合工程公司涉及不少灰色地带的项目和资金流,是蚰蜒在建邺的一个重要据点,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林秋摇了摇头,神秘地笑了笑:
“我可没那个本事去说服张简。”
“那您这是……”
吴景琦更疑惑了。
林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但我能说服王合利那一伙人倒戈。”